辞啾啾

坏事做尽。

【卡带】他不乖(1—2)

巷狗:

想看大家宠宠他。

16岁的报社土偶然穿越到六代目火影的时代,治愈和被治愈,最后成功篡改结局,迎回大带土的故事。

要写5个女性角色和5个男性角色和带土之间的小故事。

1、春野樱和“他”的樱桃味创可贴

我自认绝对算不上是个温柔的人,但对待病患尚可保证医生的职业操守。

耐心,细心。

我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关键词,却还是在对方第三次试图把受伤的手臂从我眼前抽走并造成消毒托盘里一系列瓶瓶罐罐多米诺骨牌效应时,强忍住把绷带缠在他脖颈上让他直接断气的冲动,只是神态淡然地突然加重力道卸掉了他的肩关节,虽然看不到面具后的表情有点遗憾,但从他突然绷紧脊背的生理反应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知道疼了吧。我在脑内比了个剪刀手。

我撩开他的袖管,少年人细瘦却结实的胳膊此刻正乖巧地躺在我掌心等待治疗,他这个年纪的男生都好出风头爱逞强,我也就直接省去麻醉这一繁琐的环节,操着左手的查克拉就覆上了他皮肉绽开的狰狞伤口。

这是个挺难挨的过程。四舍五入从医十年的经验告诉我,他悬在下巴尖的汗水可不是出自纯情男生面对漂亮护士姐姐的紧张内心戏。

但他很沉得住气,十分钟过去了愣是一声没吭。

我心想他可比鸣人出息多了,那小子马上接班火影的人了被冲泡面的开水烫了还要满街乱叫。

真正麻烦的处理在于渗入肌肉的毒液,十多年前的雾隐忍者用起生化武器来依然凶残,我拿食指弹了弹注满解毒剂的针筒,整支推入他静脉的时候还有些于心不忍。

3,2,1,走你。

我适时固定住他的肩膀。

“…”

药物与毒素激烈的对撞反应终于让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尽管疼成这样,他依然拒绝出声。

“你这么打是在赌命。”

“就算你体内植入了木遁有愈合能力,也不代表你就可以胡来。”

我尝试着搭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不出意料地成了自言自语。

“疼不疼啊?”我边故意这么问着边利落地帮他接好手臂,临了还敲了敲他的面具,挺硬。“还乱动不乱动了?”

他梗着脖子不回答,任由汗水打湿发梢,在领口处留下一小片深色区域。

“在乎你的人可是会很心疼的。”我的语气不由得软下来,开始真情实感地扮演知心姐姐的角色。“佐助上次去禁林修行划伤了左脸我都心疼得不行,当然可能重点是伤到了脸。诶,你有喜欢的人吧?”

说实话我根本没指望他会有所回应,我都做好了全程单方面倾诉的准备,他却突然开口了。

“没人在乎。”这是我们之间形成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对话,他这样说。

清亮而稍显稚嫩的少年音,被刻意压低作深沉状,透过那张橘黄色的滑稽面具传过来,特别违和。

我的笑意已经涌上了喉咙。

“除了琳。”然而那个补在句尾的名字仿佛有冻结空气的魔力,让本来还对中二病发现场乐不可支的我一下子就心情复杂起来。

春野樱啊春野樱,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宇智波带土喜欢野原琳,四战知识点白背了。

我悔得就差朝着我那自卑了整个童年的宽额头上拍两巴掌了。

“不是的啊!”我有点慌了,就怕眼前的少年一个想不开又要喊打喊杀地去报复社会。“还有很多人在乎你的。”我手忙脚乱地辩解着,却苦于没有一个强有力的证据用来辅证论点。

“有吗?”他缓慢地把脸转向我。

我忙不迭地点头。

“呵呵。”他又缓慢地吐出两个讽刺效果卓绝的气音。
要不是医疗忍者能在两条神经间取爆炸破片的好视力让我发现了他隐藏在面具下的秘密,我对这位未来要把忍界搅得天翻地覆的少年的印象大概会永远停留在那只阴鸷而冷漠的写轮眼。

而只双写轮眼本来的颜色是黑色,望向我时就像一块被黑夜里的海水浸没的宝石。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摘掉了他的面具,从没想过这会是件如此轻而易举的事。

然后我俩都吓了一跳。

迎着光线的是半张正确答案般标致的宇智波家的脸,从额头到下巴延伸着一条界限,被泪水肆意漫延得不甚分明。

我握着面具不知所措,他哭得太狼狈了,以至于旁人根本无从去推测他到底是疼哭的还是难过哭的。

“小樱…?”

我迅速扭过头去寻找声音的方向,站在病房门口的银发男人眼底常年掖着一抹雷打不动的温暖笑意,面对此情此景,也被迫只剩下了几分错愕。

那是我的老师—旗木卡卡西。

他的适应能力真的强我太多,走进门来不过几秒钟就坦然接受了现实,看他蹲在少年身前的表情,好像还很怀念。

16岁的宇智波带土别别扭扭地偏过脸去就是不看他。
我的忍者教育启蒙老师只好冲我苦笑,我耸耸肩,用眼神传达着人是你捡回来的,我就负责治伤而已这样的讯息。

“那他的伤没问题了吧?”

“毒素我都清理干净了,估计疼上个两天就没事了。”

卡卡西老师若有所思地盯着宇智波带土哭花的脸看了一会儿,半晌轻声得出结论:“看来是疼哭的。”

“我没哭!!!”听者有心的宇智波带土用那只受伤的手臂狠狠拍了下桌板,然后明显抽噎了一下。

他哭得辛苦,我憋笑憋得也辛苦。

“好好好,是我不对,是眼睛里进脏东西了对吧。”卡卡西老师边哄人边有些紧张地去检查他的手臂,我连忙摆手让他别担心再使点儿劲顶多就是粉碎性骨折住个半年的医院而已。

一句话成功说得宇智波带土脸色发黑。

“你就别吓他了。”卡卡西老师无奈地说,拨开他凌乱的刘海帮他擦脸,宇智波带土很是嫌弃地躲避着,但也不敢动作太大,一颗脑袋躲着躲着就蹭到我这边来。

我注意到他眉骨上方细小的血线,与佐助几个月前的划伤如出一辙。心思微动,从抽屉里翻出少女心特供的粉红色创可贴,撕开包装,啪地贴上他的额头。

“樱桃味的。”

我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用手捂住那张创可贴,在他面红耳赤作势要撕掉的瞬间及时出言警告:“这是我特制的医疗忍具,低于使用期限就拿掉的话…”

我当然还是吓唬他的。

“会长出黑毛痣哦。”

我随口胡诌了一个后果,说完自己都觉得掰得很失败。

“这是医嘱。”

但是宇智波带土信了,立马规规矩矩地放下手来。

只有眼神还像头倔强的小野兽,然而失去了面具的伪装,杀伤力减半到可以忽略不计。

我和他对视了几秒,也不得不感慨16岁的宇智波不管叫不叫佐助,也是宇智波啊。

怎么可能没人喜欢他呢。我转着圆珠笔这么想着,卡卡西老师已经拥着不情不愿的宇智波带土到了门口。
“那我们回去了。”

卡卡西老师朝我挥手,而他童年模糊的记忆以极为清晰的方式与他并肩而立,尽管有些微妙的身高差,画面感却意外得不错。

哎,在乎他的人这不是来接他回家了吗。

“绷带记得一天换两次,伤口要用消毒水清洗,创可贴明天才能揭。”我把面具扔还给宇智波带土,看到他鼻尖泛红,睫毛上挂着圈水光,终究是被激发了出了母爱天性,趁着人没走赶紧又叮嘱了几句。

“你这么啰嗦是没有男生会喜欢的。”

我挥了一半的手僵在原地。

他是突然想起来要报肩膀脱臼的一箭之仇,字正腔圆地像是在发布什么开战宣言。

卡卡西老师则朝我抱歉地笑笑,上前一步把他削瘦的小身影挡在后面。

目睹了全过程的我真是什么脾气都没了。

“那你有吗?”我故意对着空气反问道。

而卡卡西老师僵硬了一秒的背影真是比什么回答都来得精彩。

面带微笑,春野樱。

2、御手洗红豆和“他”的甜食菜单

说起我和宇智波带土的关系,简单概括起来就俩字,不熟。

这个在四战结束后被彻底刻上慰灵碑的名字,近来又成了木叶坊间口耳相传的热议话题。

但是跟姐有啥关系。

我是三忍的亲传徒弟,他是三忍徒弟的徒弟,论学术继承的纯粹度,我比他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这份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让我像是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脚步生风地拉开他旁边的椅子,气势十足地把堆满各种团子的小盘子甩在桌上,然后在他诧异的目光下心情愉悦地落了座。

吃东西这件事对我来说和品鉴艺术品是对等的,如果说宇智波带土是全忍术精通,那我可以给自己安一个“全甜品精通”的名号,照样威震忍界。

我豪放地撸着一串芋头口味的团子,他则抱着菜单半天没个动静,等我鼓着腮帮子把竹签甩得横七竖八,他还纠结于最后的选项。

…替他捉急。

“这个,红豆味的。”我轻车熟路地伸出食指点了点菜单左侧偏下的位置,老司机的经验童叟无欺。“特好吃。”我言简意赅地向他卖出这份安利。

“…”宇智波带土则通过他面具上那个窟窿和我大眼瞪小眼,这种比拼羞耻度的事情我最擅长,所以最后自然是他被我盯得心虚。

我是个自来熟,一旦跟谁搭上话就根本停不下来。哪怕对象是这种放眼整个宇智波家族也可谓是数一数二难搞的问题少年。

切,姐是谁,姐可是和大蛇丸传过绯闻的女人。

我看他还捏着菜单发愣,赶紧拖着板凳缩小距离,胳膊肘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地捅了捅他的肩膀。“说吧,想吃哪个,我给你点建设性意见!”

嘿!他还想躲,我眼疾手快地勾住他的脖子,生生用蛮力把人捞了回来。

“喂,小子。”我搬出中忍考试那套唬人的把戏。“你最好在我还没发火之前乖乖选好团子再乖乖吃完。”

“不然…”我慢悠悠地挑起嘴角,凭想象让它维持在一个堪称邪魅的弧度。半是威胁半是甜腻地铺设着悬念。

如果说宇智波带土和其他普通16岁少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他超越年龄的冷静与深不可测的实力,所以我也没打算和他来场正儿八经的交锋。

悄然放出藏在衣袖里的幼蛇,光滑冰凉的蛇皮从我手腕处的皮肤迅速掠过,某种等待猎物落入陷阱的兴奋感让我情不自禁地舔了圈牙齿。

宇智波带土手中的苦无横在我颈侧的瞬间,蛇信子也刚好卷下了他的面具,对于冷漠这个表情的诠释,他一只眼睛圆得有些不合时宜,也过分清澈。

那是我少年时代不曾留意过的眼睛,这个糗事不断的小前辈,犯起蠢来整个木叶的人都要扶额叹息,却有一只逼着你必须要原谅他的眼睛。骄傲如旗木卡卡西那般的天才,与他对视时神色又能有多锋利呢。

“不然怎样?”宇智波带土朝我挑动眉峰,语气很冷,却没有杀机。

我把人搂得更近了些,不顾兵刃贴上皮肤的凉意,走出了一招出奇制胜的险棋。

“我就强吻你。”我敢肯定我那会儿肯定笑得像个变态。

因为宇智波带土几乎是以一种落荒而逃的方式错开了目光,他还不太擅长应付这种赤裸裸的调戏,也许永远都不会擅长。脸色夹在羞愤与克制之间左右为难,最后只好收回苦无压在掌下,假装没有听到我露骨的表白,嘴唇绷成笔直的一条线,依然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我则穷追不舍地死盯着他泛红的耳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菜单,将军。

宇智波带土最终带着他不容侵犯的男性尊严点了串抹茶味的团子,我在遗憾痛失一位潜在的红豆味爱好者的同时,也偷偷欣赏着他这份倔强的可爱,这么形容一个男生可能不大对劲,可木叶村的男生又什么时候对劲过?

食物与热茶一并呈上,宇智波带土用食指与拇指捏起竹签的一端举到嘴边。

我也不知道这个过程中我在期待什么,宇智波带土咬破糯米将淡绿色的陷心卷进舌尖时,我却的的确确感受到一种紧张感。

也许是没能等到印象中毛头小子式的狼吞虎咽,取而代之的是宇智波家仿佛与生俱来的慢条斯理的优雅,带土虽说是族中另行其道的吊车尾,该有的家风家教却是一点没少。那种毫无破绽的优雅下则满是机械乏味的仪式感。

我不由得有些失望。

“怎么样,好吃吗?”我抓着他的手臂殷切地问道。

“……”宇智波带土有点别扭地看了眼被我触碰的部位,那一眼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被野猫嫌弃的怪大叔,好在他没有明显的挣脱意味,不然我肯定冒着和卡卡西老死不相往来的风险也要揍他一拳。

“嗯。”他小幅度地点点头,鼓着腮帮子慢悠悠地咀嚼着最后一个团子。

我想着青春期的男孩子应该很能吃,就擅自招呼老板又加了一个饭团,两个红豆团子和店里的招牌章鱼烧。

当然是我请客,我可不觉得宇智波带土会要卡卡西给的零花钱。

六代目火影每天在家里面对着这张油盐不进的脸时一定特别束手无策,想到那个画面我甚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宇智波带土:?

他好像有点吓到,肩膀迅速抖了一下,转向我这边的脸上还沾着酱料。

糟糕,太可爱了吧。

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伸手帮他擦掉了,还顺便掐了两把那看起来手感不错的脸蛋。

宇智波带土的抗议是肉眼可见的,他摘了面具后整个人都变得像少儿读物那样浅显易懂,就算只是默不作声地拿手背挡住脸,“你竟然敢掐我脸!”几个字依然掷地有声地砸在耳畔。

“弄疼你了?”我故意这样问他,然后双手合十卖了个萌。“对不起啦!”

宇智波带土的目光果然软化了,就像缓缓塌掉一边的棉花糖。

香喷喷的章鱼烧摆上了桌,我赔罪似的把小碟子往他那边推去,中途却被一只手挡下。

我在宇智波带土眼里看到了失望震惊心虚躲闪不屑等一系列转折,最深处的一瞬间还穿插着某种大概叫做兴奋的情绪。

行吧,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来人是谁了。

“早啊卡卡西。”我伸着懒腰和他打招呼。

“早啊红豆。”六代目火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御神袍沾着淡淡的油墨味,他绕到桌子的另一端落坐时我才看清他的表情。

哎呀,我努力不让自己的嘴巴张成O型。这个人居然生气了啊。

“你这么惯着他我可还不起这个人情啊。”卡卡西指着还滋滋冒着热气的章鱼烧说道,调侃的语气硬是被我听出一种兴师问罪的感觉,难道刚才吃他家小朋友的豆腐被发现了?

我手一摆:“多大个事,下次你请我喝酒不就好了。”

“行啊。”卡卡西心不在焉地应着,趁我不备插了一块章鱼烧就要往面罩下目测应该是嘴的位置送,被我眼疾手快地阻止了。“哎这不是给你吃的。”

他翻出标准的死鱼眼特别无语地看着我,僵持了两秒见我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叹着气将左手绕到耳后……
解了面罩。

“带土,我能吃一个吗?”他唇梢微弯,狰狞的两道疤痕间,那只本属于另一个人的眼睛仿若盛着潮汐,带着卡卡西独有的温柔,轻轻晃着就要漫溢出来。 



靠,我暗骂,旗木卡卡西你可太不要脸了吧,带土他还是个孩……?

而我的腹诽还没结束,宇智波带土就率先拿苦无插了颗章鱼烧堵了卡卡西的嘴,出手利落果断,分寸和距离掌握得恰到好处,汤汁滴滴答答淌下一路轨迹,正如六代目火影额边的汗水。


“吃吧。”宇智波带土从卡卡西齿间抽回那支危险的凶器,夹在衣袖里擦了擦,自始至终都面不改色地直视着卡卡西那张造孽的帅脸,我差点就要给这个不受美色蛊惑坚持自我的宇智波家扛把子起身鼓掌了。


然而我无意间往后一瞧,他耳尖都红了。


啧啧,忒造孽。


我看旗木卡卡西战战兢兢地吞下了那颗巨大的章鱼烧,都没怎么敢嚼,同情之余也内心也升起一丝欣慰,因为我真的很多很多很多年,都没有见过这位久负天才之名的前辈脸上露出这样生动的神色了。

“红豆你想笑就笑吧,怎么还憋着。”卡卡西灌下一口茶水,热得鼻尖有点冒汗。“不用照顾我情绪。”

他这话说得潇洒,我也就没跟他客气,拍着桌角大笑了两声,凑过去揶揄道:“诶——你也有失手的时候嘛。”

卡卡西如我所料,铁打的脸皮也变得不自然了。“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吧,好像我多有经验似的。”他四两拨千斤地解释着:“真像你说的我也不至于现在还单身啊。”

“那不是因为…!”我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宇智波带土,后者忙着舔掉手指上粘到的白米饭粒,根本没有加入对话的意思,我于是又回头与卡卡西交换了一个眼神,讪讪地闭了嘴。

那不是因为……你们都是笨蛋嘛。

卡卡西看宇智波带土把面前的盘子扫得差不多了但又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把胳膊往椅背上一支,指着今日特色看板说:“你看你还要吃些什么,多点一些,没关系。”

我正深深为六代目火影大人男友力爆表的形象折服,结果下一句话我就恨不得抽上一秒会产生那种不靠谱的错觉的自己一巴掌。

“红豆请客。”

哦……

“不过下次就不劳烦你投喂他了吧。”

“他特别能吃。”

“影级以下的工资可养不起他。”

我越品他这话越觉着不对劲,等我反应过来想要呛声的时候,宇智波带土已经指着菜单上的某处举起来给卡卡西看了。

“老板,十串团子!”

“喂,不要太过……!”

“红豆味的!”

耶!完工!www原来手机客户端不能艾特orz,原图来自:文件另存为

太久没刻章面有点乱。。。太太别介意,原图来自。。。谁告诉我怎么艾特?!真的不会。。。。